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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古村寨坬印象

發布日期:2019-11-13 15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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烽墩浮動等復活,起伏寂寞有脈搏;

訴說身軀見證史,記載歷史留傳說;

西路朝暉駝鈴唱,北塞夕陽響悲歌;

而今綠染邊關地,太平盛世一團火。

這一方丘壑逶迤之山水,群山如黛,波瀾不驚,居高極目,儼然有一種雄渾、大氣之美。

寨坬村屬上榆陽區鹽灣鎮,據說因山頭有一古寨而得名。小村地理位置險要,位于“兩山對峙”之背干川中部。北與鐵爐峁、榆河峁相鄰,西面是無定河走廊,東接與碎金驛、米脂毗鄰,北靠突厥降城火良城。

唐太宗開元時期,土匪梁師都與北方突厥人(犬羊族)勾結,屢犯邊塞,燒殺掠奪,烽煙不斷。直到唐明皇二年,突厥作亂被唐軍徹底擊潰,并在火良城接受投降。

據一些資料記載,最早來到夏、銀、宥三地黨項平夏部落頭領叫拓跋赤辭,清《西夏書事》中,把拓跋赤辭稱為平夏拓跋部之先祖。在唐高宗儀鳳年間率眾“徙居圁陰之地”(今黨岔、上鹽灣一帶),后來黨項人一代接一代在這片土地長達五百年的統治,并受唐王朝派遣移民到銀州,實行黨項人治黨項。到五代十國,對黨項人地盤開始實行割據。宋太宗趙匡胤繼位后,對少數民族也實行削藩政策,激怒了黨項首領李繼遷舉起反宋大旗,歷經二十余年與宋抗爭。期間在這片土地上曾發生著名的“永樂大戰”,以北宋大敗、西夏大勝為結局。后來,其孫李元昊建立起西夏王朝,在夾縫中生存了180年。在這期間,北宋與西夏打打和和摩擦不斷。當時駐扎在銀州的北宋將領沈括在寨坬山頭設立古寨,并在靠山臨水之地修筑起一個烽火臺,也屬瞭望臺。既起到控谷臨川之勢,也是觀察瞭望敵情之哨崗。

1227年,蒙古人滅宋,古寨演變成一個聚集強盜之地。最早的“不沾泥,點燈子”等,到后來的“楊猴小,老回回”等都曾在這一線刀口舔血、殺人越貨,這便是流傳古寨“住過土匪”之說。

我到寨坬村建立攝影工作室已有兩年。兩年間,將山前山后、溝里溝外跑了個遍。這兒的一切都離不開一個“土”字和一個“石”字,土山、土丘、土梁峁,石窯、石墻、石板房。土與石綿軟與堅硬,相互結合,相互輝映。有一句俗話曰:“石山土帶帽,人家住得高”。村民們大都住在依山而建的窯洞里。一架酷似饅頭的大山,上上下下修筑了五百孔窯洞,錯落有致,梯形式樣,一層一層修上去,規模獨特,極為壯觀!斜坡蜿蜒之路,供人們上下出走。

寨坬依山而建的窯院村落,統一的是面向河水、背靠山巒,按風水先生講是“鎖陰抱陽”之勢。這些窯洞院落,有十孔、八孔、五孔、三孔之排列,大都是獨戶獨院。院內的石磨、石碾、石磙,以及喂牲口的石槽,拴牲口的石樁,一應盡有。雖有些斑駁殘損,卻能看出歷史久遠。

窯洞冬暖夏涼,里邊富有傳統氣息。石板面炕棱,石板面灶臺,石板砌成的糧倉,至于水缸大石蓋、灶口小石蓋,窯外喂豬、喂雞小石槽,鋪院的石地板,吃飯的石飯桌等……成為特有的石頭世界。

依山鑿穴而居的人們,在窯里土炕上出生,繁衍、生息到死亡,一生離不開石板砌成的炕頭。世代相傳,與大山親近,汲取地氣,成為寨坬人生命舒展的慰藉與愿望。

然而,寨坬村缺水,人們經靠崖畔石坬流出來的水維持生活,一年四季驢馱人挑,珍惜地用水。在這樣缺水的山坳,一棵數百年的酸棗樹依然屹立。斑駁蒼老之胸膛,龍爪般粗筋,任憑風刀雪劍之凌遲,任憑烽煙戰火之磨損,仍然鐵骨錚錚,像一個武士鎮守邊塞而不倒。這也許是寨坬人的象征。

十一屆三中全會后,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進了寨坬村,人們抖擻精神,以最大的潛力,治溝打壩,治鹽治堿,改造鹽堿地變成水稻田。中央號召退耕還林,營造陜北秀美山川,寨坬人又以“愚公移山”的精神,將二十多個山頭進行植樹綠化,成為首批退耕還林的受益者。靠山吃山,靠水借水,山頭退耕,水地耕耘。移居建新村,解決吃水難。在村支部的號召下,村民們紛紛搬下山,昔日窮村開始發生變化,近千畝鹽堿地變成了平展展的水稻田。

在人們享受“苔痕上階綠,草色入簾青”時候,驀然感到,被譽為“饅頭山”的舊宅,一架山近百個窯院、500余孔窯洞成了一個空殼。這些具有北方民族遺風的傳統古宅窯洞,何去何從?給學者和專家留下思考。

時間在流逝,村民的生活方式在改變,甚至體制、經濟、文化等都在發生變革和轉型。2017年,村里做出決定,收回500孔窯洞經營權歸集體,以500孔窯洞改造為核心,融入歷史、藝術、民俗等文化內涵,打造、提升寨坬的藝術品牌。正如一首詩曰:

古寨身寄白云中,石窯星羅寨坬村;

佛現金身開光寺,客攜蘭芝沐春風。

廣場落成十年盛,文風引來百匠功。

莫言窮村無變化,藝術提升一品紅。

“為有源頭活水來”。透過起伏山巒的茫茫林海,透過阡陌相連的滔滔稻菽,透過文化藝術的品牌優勢……折射出寨坬村的藝術蘊含。

寨坬村的書記葉士來,是一位瘦小勤勞的老者,辦事利索,形端表正。在該村轉型建設中是位勇敢的帶頭人,我從心底產生了一種敬意。這幾年從麻黃梁到上鹽灣采訪過不少人,好多人爭先恐后地離開自己的村子外出淘金,有幾個懷著縝密心思回報村子,做一點微不足道的事呢?寨坬村的老葉是位有心人。

寨坬村的村民三分之二為葉姓,他們說自己是李自成的后代。這一說法有何憑據?我翻過一些資料,從一本民國年間曹穎僧編輯的《延綏攬勝》中,看到這樣的記載:“李自成明末揭竿倡亂,彼族人恐遭覆巢之禍,相率遷避,改李為葉。今日榆林東南鄉葉家寨,上鹽灣十余村,葉氏居多,其人生則葉姓,死則墓瓦神磚均書李姓,此清初沿俗然也。乾隆中榆林葉澹園(名蘭,官安慶泗州知府),修葉氏族譜,考其世系,始祖有名海,守忠者,隱與自成祖父名相類,但世次淆亂,先后不一,真偽難辨耳”。也許這些記載是葉氏相傳的歷史,支撐著他們的軀體。是真是偽,留待學者們進一步考證。

有人說,“山水之美,美在特質,美在底蘊”。寨坬村,一個具有歷史底蘊和特質的村子,相比之下,還是一塊未經完全洗禮的民俗文化處女地。在習近平總書記“中國夢”精神鼓舞下,如何適應新形勢、發揮自身優勢?這是擺在面前的新課題。

我想首先應借助“藝術搭臺,經濟唱戲”的發展舉措,借助打造近百個窯院、500孔窯洞的優勢,營造“無定河畔窯院畫廊”,吸引各地攝影家、畫家在窯院舉辦展覽,適時可舉辦一些全省性乃至全國性的藝術活動,廣泛吸引藝術界人士參與,活躍寨坬乃至上鹽灣文化藝術氛圍。再以窯院畫廊為龍頭,擴大對上鹽灣一些歷史遺跡的宣傳。對鐵爐峁、火良城、永樂倉、碎金驛以及“永樂大戰”等遺跡進行圖像藝術宣傳,吸引廣大文化藝術愛好者觀摩并參與創作,建設一個別開生面的民俗文化“圖像藝術圣殿”。

“觀今宜鑒古,無古不成今”。經過一些有識之士的不懈努力,寨坬村的文化藝術和窯院畫廊的開發進入新的建設階段。但文化藝術開發利用,應是全方位的活動,對上鹽灣和寨坬村的文化旅游意識、環境治理、文物保護等教育勢在必行,特別對它的文化藝術品味和審美價值還須進一步深化,以適應新時代的發展和要求。最后用一首七律詩作為結尾:

天地無私育萬物,藝苑有情氣自華;

影人畫家聚山莊,窯院畫廊出彩霞。

文化搭臺新圖景,藝術氛圍起浪花。

寨坬一品藝術村,圖像圣殿紅山坬。

陳寶生

本文來源:榆林日報編輯:李小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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